Wednesday, December 19, 2007

冬天里很冷的下午










一年里面最后一个工作周,翘班在家,看书,上网。


先是找到一个叫Snjór, 让mac下雪的小程序。整个屏幕大雪纷飞,会积在窗口顶上,动一下又会全部抖掉。还可以调节降雪量和速度。很酷。很有冬天气氛。



然后找到了一部大导演小短片,Key to Reserva (Spainish: La Clave Reserva). 西班牙名酒Freixenet每年都邀请一位导演拍部短片,今年是Martin Scores。而这部精彩绝妙的小片是马丁向希区柯克致敬的仿记录片 a mockumentary homage to Alfred Hitchcock.



然后就是这个下面这个小片了。不知道谁拍的,开始的时候连名字 "Trudno bit' bogom" 都不知道是哪国语言。不过绝对不影响影像的传达。后来wiki了一下,"Trudno byt' bogom, Russian: Трудно быть богом, hard to be a god." 原来是“老大难当”的意思啊。


接着是非常有想象力的动态图像影片 "Fission",一个年轻人跟他想象的墙上涂鸦的自己:



最后是由两千多张照片组成的影片 “Between you and me”, 两个陌生人相遇的故事,在纽约。

Friday, November 16, 2007

想听Yann Tiersen

一年的这个时候街上会有短暂的颜色,却突然很想听灰色的Yann Tiersen. 网上到处找,还从图书馆找回了两张CD.




灰色的音乐,温暖的声音,这首Les Jours Tristes 悲伤岁月被收录在L’absente 缺席者专辑里。

Yann Tiersen的音乐里,总是会被手风琴主奏的手法深深吸引,总觉得如果小时候听过Yann Tiersen, 也许就不会荒废那些年手风琴的手艺吧。今天听到兴起,还打电话回家问妈妈我的手风琴去哪里了,才知道已经在很久以前给别人了。



天才的Yann Tiersen精于各种乐器,在音乐会上演奏Sur Le Fil把小提琴的弦拉断了……

Tuesday, October 30, 2007

湾区地震了

5.6级. 地震的时候是晚上八点多, 我在客户那边加班, 房子晃得厉害, 头也有些晕. 第一次经历,有一会儿才晃过神来, 马上跟老大联系电话都不通, 回家后还是有些惊魂未定. 不过这下也算得上加州居民了.

Thursday, October 25, 2007

周末,周末

星期天起来老大煮的一碗小面,很暖。因为这碗面我在这个有些冷的阴天起了个早床。

而那些周末做的事情留在了拍的照片里。
Mi Photo: SFMoMA
Mi Photo: Thunderhill

一晃这一天这个周末又过完了,明天起来,咖啡馆里的咖啡都会浓一些。盼着改冬令时,可以睡晚一点起来……

Tuesday, October 16, 2007

混乱了……

混乱了,混乱了,那么大一件经常穿的蓝色风衣去哪里了,完全忘记了……真是疯了。

我要狗窝大改造!!

Friday, October 12, 2007

忙季雨季来 Busy Season Arrives with Rain

周五突然接到客户工作,接着就是一天都坐在客户会议室里看报表敲报告,落地窗外大雨倾盆。

Monday, October 8, 2007

话家常,菜

最近工作是淡季,就在家好好做菜。

有些菜要从名字说起。我都忘了这种又长又瘦的芽白叫什么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美国叫Napa Cabbage, 虽然Napa乡离我们很近,也有可能跟Napa乡没什么关系。反正是直到今天晚饭前在MSN上跟梁斯聊起——她说:“是齐心白吧。”“对对对。”我才想起这个熟悉的名字,然后我就知道我要怎么炒了:剁椒齐心白,是长沙的味道。想想小时候在家最喜欢吃而现在很难吃到的菜还有蒜苗炒肉。好像很多地方都叫那个蒜苔,去年年底很短的时间大华有卖过,希望今年冬天我们也可以吃得到。而天气凉的周末都会花一个下午煲汤。最近的心得是菜谱真的还是高明些,照着做比我凭空想出来好吃很多。



还有发现了老大做的水煮鱼的绝配,那就是红酒。过后我会有些高。

Wednesday, October 3, 2007

熊猫饯行……"Into The Wild"

熊猫没有“去野外”,他是回家了,带着过去一年半里面每两周来回东西部一趟的飞行里程。我们四个照他在加州时候的传统,一起出去吃饭看电影,看的就是"Into the Wild". 好电影,很感动,一个年轻人一个人的旅程。看到银幕上出现 Christopher McCandless 本人最后的自拍,坐在阿拉斯加那个废弃的大巴前面,我的眼泪水啪的流了下来。电影结束已经是熊猫走的当天凌晨一点,大家在停车场里简单的挥手byebye...

© New York Times, September 12, 2007

Monday, October 1, 2007

"慢舞"不快进


轻缓的节奏,淡淡的味道,故事顺其自然慢慢推进。总觉得像一个人的时候喝的那杯热开水。

生活还是不会像戏剧那样顺境逆境低谷高潮一下子交待吧。

我在这里慢慢写我忘得比记得的多的事情。而这部剧,慢慢看。

Friday, September 28, 2007

超级玛利,任天堂,还有…… Mario, Nintendo and Wii and Mii and mi

我是不打游戏的人,对任天堂的好感是从这只在香港拍摄的广告开始的。这也是我最喜欢的广告。


经典的超级玛利我小小时候也是有玩过的,到现在还是觉得两维的顶金币找蘑菇踩乌龟最好玩。直到有一次在电视上看了个任天堂的节目,才知道玛利原来是意大利的水管工,呵呵,难怪上窜下跳的。

我觉得去年Wii上市前的这个宣传片比起后来的“Wii for All”“Make your Mii, and Play on Wii”的广告都来的精彩。跃跃欲试,那两枚用身体控制的无线游戏控制器。后话是终于在企鹅家得偿所愿,好玩不在话下,不过我觉得Wii主要还是用上半身来玩的,呵呵。

Tuesday, September 25, 2007

在家发生的恶心事件 Uneasy Moments While Staying At Home

今天正在享受我闲适的下午,情绪好到水果时间我要把桃一片一片切好盛来吃。把桃对切一半,右手握刀挑出桃核,左手抓着的半个桃,空心的中间突然出现的一幕是——一条非常肉的虫在里面活跃的蠕动着。我不敢置信的盯着看了半分钟,因为那个桃看上去完全好好的,外面,里面(在我没有剃出那个桃核前),完全没有征兆。这集市买的水果也太有机了吧。想起前段时间佩佩说起跟虫子比赛抢着吃她家院子里收成的梨,强。

这是在家发生的恶心事件二。事件一是去年还是前年的蚁患。那次我中午炒了个红肠,看天气凉快就用保鲜纸一封搁在饭桌上了,然后我自己就上楼了;等我再下楼的时候,一到厨房就看见一条黑色的带子从盘子里保鲜纸底下到桌上到墙上一直到最后消失在天花板的一个角落,那真的是超过成千上万的蚂蚁。后来老大把它们全都灭了,那样子大规模的蚁患也没再犯过。我从那以后再没吃过红肠。

像我们家这样老木头架构房子,有时候在想真不知道那墙里头那顶上面有什么。如果像Ratatouille电影里那个老太家的房子里面住着那么多老鼠,我不能保证我不会像老太那样失控。想都想得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Sunday, September 9, 2007

说起劳动大众

过了劳动节的周末还看了NHK纪录片"激流中国”的第一部“富人与农民工”

纪录片就总是有争议的,不管是documentary还是docuganda, 它docu它的,大家也不要争,自己去看就是了。反正很早阿普同学就跟我说过什么心理学人们感知的选择性,you see what you want to see.

像我们家老大,压根儿都不看,就因为是日文的。我倒是不存在这种障碍,不过可能是职业习惯,只要字幕上出现金额,都是以日元为单位,我就开始疯狂换算,兑人民币,兑美金……汇率记此: CNY/JPY=15/1, USD/JPY=119/1, USD/CNY=7.8/1 (As of 1/1/2007).

Monday, September 3, 2007

不劳动,要劳动

美国的劳动节是个放假的星期一,所以长周末我们去旅行了:没有报纸,没有网络,很多时候连手机信号都没有。

五号公路一路往北,住加州终年积雪的火山脚下的汽车旅馆,想九个月前第一次到这里来的冬天;开过俄勒冈针叶林,住一百多年的维多利亚老房子,前廊的摇椅后厅的晚餐,醉了,睡了;最后到了要去的那个湖,看星星看月亮看太阳在那个湖升起来落下去……

要纵情放肆的去想去的地方住有风景的房间就必定要加倍工作。工作一年了。想想去年劳动节是我工作的第一天,飞去芝加哥出差。

照片在这里
Mi Photo: Crater Lake Trip

Tuesday, July 10, 2007

天凉了 Chilled

真没想到,加州夏天也有像今天这样凉快的天气,白天也不像平时那样明晃晃的灿烂。下午头有点闷闷的,可是出去街上喝了杯咖啡就好了,真怀疑自己是不是有酗咖啡的倾向。翘班在家就是零零碎碎的打混——睡觉;喜欢的日剧昨天刚出来新的一集,没有字幕,我竟然认真的看完了每一帧,没有快进;去街上还取了钱买了菜外加一大块西瓜;晚饭做了两道新菜,味道还不错,煎镶豆腐给邻居也端了一小盘去。

流水如上。想记下来提醒自己的是,走路一定不要偷懒。想想我整个周末还有昨天周一都没怎么动。

大概是前两天晚上已经降温我们睡觉还敞着窗户的关系,老大感冒了,发着高烧,刚刚吃了药乖乖睡了。我想我还是得出门去给他买个冰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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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lking: 2 Miles (Home <--> Red Rock)

Sunday, June 17, 2007

这一天读到的

“忙碌的人们也罢
坚强的人们也罢
像风一样的人们也罢
回到家 就会成为父亲

为了孩子生起火炉的父亲
在秋千上打上小小钉子的父亲
伴着夕阳拾起落叶的父亲

制造炮弹的人也罢
看守监狱的人也罢
关起酒店门的人也罢
回到家 就会成为父亲

拥有着的人们 好好珍惜吧
有些已经失去的人
即使是最平常的一声回应 也无法再得到”

今天偶然读到的。今天,是这里的父亲节。

Thursday, April 12, 2007

Tuesday, January 2, 2007

为什么,为什么总是我?

今天280上小石子磕到小车的右前玻璃,子弹一样的裂痕。去年在280上左前轮扎了颗寸把长的钉子。

突然接到电邮,后天早上八点要去三四十英里外点货。算上今天这个和下周周末那个,短短两周我就有三次。而这中间我还有个年终。像今天这个啊,又是清洁消毒又是隔离武装,在实验室和仓库点医疗器材,把自己整个搞成个太空人,看上去很酷,其实是苦工啊,又闷又冷搞得我头痛。

回家喝甜酒冲蛋,感觉好一点了。老大很乖的在旁边嘘寒问暖还非常挣表现的揽下了所有厨房的活儿;跟妈妈写电邮发牢骚,妈妈回应得也好快。幸福啊,被人哄有人念,那睡了睡了⋯⋯
© Alex Gregory. The New Yorker, September 12, 2005.

Monday, January 1, 2007

新年快乐

"All is quite on New Year's Day..." U2 sings, "...nothing changes on New Year's Day." 2007,只是数字的变化嘛,我有自己的财政年度(fiscal year)不可以吗?不过长假还是很过年过节的样子的,出门旅行,回家就是睡懒觉吃东西看电影,十天一晃就过去了,就像过去的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