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anuary 2, 2007

为什么,为什么总是我?

今天280上小石子磕到小车的右前玻璃,子弹一样的裂痕。去年在280上左前轮扎了颗寸把长的钉子。

突然接到电邮,后天早上八点要去三四十英里外点货。算上今天这个和下周周末那个,短短两周我就有三次。而这中间我还有个年终。像今天这个啊,又是清洁消毒又是隔离武装,在实验室和仓库点医疗器材,把自己整个搞成个太空人,看上去很酷,其实是苦工啊,又闷又冷搞得我头痛。

回家喝甜酒冲蛋,感觉好一点了。老大很乖的在旁边嘘寒问暖还非常挣表现的揽下了所有厨房的活儿;跟妈妈写电邮发牢骚,妈妈回应得也好快。幸福啊,被人哄有人念,那睡了睡了⋯⋯
© Alex Gregory. The New Yorker, September 12, 2005.

Monday, January 1, 2007

新年快乐

"All is quite on New Year's Day..." U2 sings, "...nothing changes on New Year's Day." 2007,只是数字的变化嘛,我有自己的财政年度(fiscal year)不可以吗?不过长假还是很过年过节的样子的,出门旅行,回家就是睡懒觉吃东西看电影,十天一晃就过去了,就像过去的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