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September 28, 2007

超级玛利,任天堂,还有…… Mario, Nintendo and Wii and Mii and mi

我是不打游戏的人,对任天堂的好感是从这只在香港拍摄的广告开始的。这也是我最喜欢的广告。


经典的超级玛利我小小时候也是有玩过的,到现在还是觉得两维的顶金币找蘑菇踩乌龟最好玩。直到有一次在电视上看了个任天堂的节目,才知道玛利原来是意大利的水管工,呵呵,难怪上窜下跳的。

我觉得去年Wii上市前的这个宣传片比起后来的“Wii for All”“Make your Mii, and Play on Wii”的广告都来的精彩。跃跃欲试,那两枚用身体控制的无线游戏控制器。后话是终于在企鹅家得偿所愿,好玩不在话下,不过我觉得Wii主要还是用上半身来玩的,呵呵。

Tuesday, September 25, 2007

在家发生的恶心事件 Uneasy Moments While Staying At Home

今天正在享受我闲适的下午,情绪好到水果时间我要把桃一片一片切好盛来吃。把桃对切一半,右手握刀挑出桃核,左手抓着的半个桃,空心的中间突然出现的一幕是——一条非常肉的虫在里面活跃的蠕动着。我不敢置信的盯着看了半分钟,因为那个桃看上去完全好好的,外面,里面(在我没有剃出那个桃核前),完全没有征兆。这集市买的水果也太有机了吧。想起前段时间佩佩说起跟虫子比赛抢着吃她家院子里收成的梨,强。

这是在家发生的恶心事件二。事件一是去年还是前年的蚁患。那次我中午炒了个红肠,看天气凉快就用保鲜纸一封搁在饭桌上了,然后我自己就上楼了;等我再下楼的时候,一到厨房就看见一条黑色的带子从盘子里保鲜纸底下到桌上到墙上一直到最后消失在天花板的一个角落,那真的是超过成千上万的蚂蚁。后来老大把它们全都灭了,那样子大规模的蚁患也没再犯过。我从那以后再没吃过红肠。

像我们家这样老木头架构房子,有时候在想真不知道那墙里头那顶上面有什么。如果像Ratatouille电影里那个老太家的房子里面住着那么多老鼠,我不能保证我不会像老太那样失控。想都想得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Sunday, September 9, 2007

说起劳动大众

过了劳动节的周末还看了NHK纪录片"激流中国”的第一部“富人与农民工”

纪录片就总是有争议的,不管是documentary还是docuganda, 它docu它的,大家也不要争,自己去看就是了。反正很早阿普同学就跟我说过什么心理学人们感知的选择性,you see what you want to see.

像我们家老大,压根儿都不看,就因为是日文的。我倒是不存在这种障碍,不过可能是职业习惯,只要字幕上出现金额,都是以日元为单位,我就开始疯狂换算,兑人民币,兑美金……汇率记此: CNY/JPY=15/1, USD/JPY=119/1, USD/CNY=7.8/1 (As of 1/1/2007).

Monday, September 3, 2007

不劳动,要劳动

美国的劳动节是个放假的星期一,所以长周末我们去旅行了:没有报纸,没有网络,很多时候连手机信号都没有。

五号公路一路往北,住加州终年积雪的火山脚下的汽车旅馆,想九个月前第一次到这里来的冬天;开过俄勒冈针叶林,住一百多年的维多利亚老房子,前廊的摇椅后厅的晚餐,醉了,睡了;最后到了要去的那个湖,看星星看月亮看太阳在那个湖升起来落下去……

要纵情放肆的去想去的地方住有风景的房间就必定要加倍工作。工作一年了。想想去年劳动节是我工作的第一天,飞去芝加哥出差。

照片在这里
Mi Photo: Crater Lake Trip